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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容淺月聽完搖了搖頭,“秦景玉哪里那么好對付,這些年除了風云騎,我手上在西玄的所有的勢力基本他都參與了進去,如今只怕他已經全盤接手,此刻他大約已經是將西玄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了,現在和他硬碰硬,不妥。”

    “主子……”

    跟在容淺月身邊的人都知道這些年容淺月為秦景玉做的事情,誰想到今日會走到這一步,主子心中一定很痛吧,月容看著自家主子臉上的傷,眼中滿是心疼。

    容淺月好笑的看著一臉心疼的月容,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說道:“你那是什么表情,放心,你家主子沒事!不過就是一個白眼狼罷了,我當初能讓他擁有著一切,如今也能讓他失去這一切!”

    說完,容淺月的眼中寒光一閃而過。

    月容聽了容淺月的話,眼睛一亮,一臉興奮地說道:“主子,你是想把秦景玉拉下皇位嗎?秦景玉最是在乎他的皇位,若是他不再是皇帝了,一定會很痛苦的。”

    容淺月淡笑,搖搖頭,說道:“月容,拉下皇位又怎么能解我心頭之恨!”

    “那當然,不僅要讓他丟掉皇位,還要把他千刀萬剮!”月容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
    容淺月依舊搖頭,她問道:“月容,你知道秦景玉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嗎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月容問。

    “我們偉大的西玄皇帝陛下可是有著一個一統天下的春秋大夢呢!”容淺月輕嘲一聲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月容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“月容,你說我若是一統天下了,秦景玉又會是什么表情?”容淺月似乎是想到這樣的畫面,笑了一聲。

    “主……主子……你要一統天下?”月容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,“主子你要當皇帝?”

    “怎么?不可以嗎?”容淺月笑著問道。

    “可以!可以!可以!”月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,不愧是自家主子,就是不一樣,女皇帝啊!刺激!

    容淺月點了點她的腦袋,“行了,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,你先回去準備準備,記得讓他們都到這里來,等他們都到齊了,派個人去皇宮通知我一聲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月容點點頭,突然發現自家主子的話里有些不對勁,“皇宮?主子你住皇宮?哪個皇宮?北辰皇宮?”

    容淺月點點頭,“忘了說了,我現在的名字叫容淺月。”

    “容淺月?”月容眨眨眼睛,怎么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,“那不是是剛留在太后身邊的……”

    容淺月點點頭打斷月容笑著說道:“對,就是我。好了,敘舊的話以后再說,今日我還帶了一個侍女出來,過一會她應該就回來了,你先離開吧。哦,對了,順便讓伙計上一桌好菜,我餓了。”

    月容笑了一聲,點點頭,然后重新將面具帶上,走出了包間。

    容淺月在月容離開之后,笑容漸漸淡了下來。當初她初來異世,很是惶恐一心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,后來得到一個高僧指點,得知需要找到這個世界的七件珍寶,才可以回去,她不知道七件珍寶的具ti wei置,只知道七件珍寶分別在七國內,為了找到這七件珍寶,她變換著不同的身份瞞著秦景玉在其他六國都建立了自己的勢力。北辰的望月樓就是其中之一,而又因為秋月白的原因,望月樓里的人都知道自己就是楚云天。

    她剛剛說要一統天下并不是開玩笑的,憑著她手上這些資源,想要一統天下比旁人怕是要簡單很多。想到此處,她無聲的笑了,秦景玉,我很期待當你知道這些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反應,一定非常有趣。你不是想一統天下,名流千古嗎?那我就要讓你成為亡國之君,遺臭萬年!

    “主子,我回來了。”

    紫竹敲了敲門走了進來,將手中的桂花糕放下,笑著問道:“主子,我把桂花糕買回來了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了。”容淺月笑著說道。

    紫竹搖搖頭,說道:“主子,你知道我剛剛在外面看到誰了嗎?”

    “誰?”

    “灝王殿下。”

    望月樓二樓,天字號包廂的門外,夏侯灝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,微微皺眉,那似乎是容淺月身邊的宮女,看來那個包廂里應該就是容淺月了,皇祖母居然允許她出宮?看來她確實很討皇祖母的喜歡。

    夏侯淳看著停下腳步的夏侯灝,順著他的視線望去,正好見到一個女子走進不遠處的包廂,他不解地問道:“七哥怎么了?”

    夏侯灝輕笑一聲,剛準備說話,隔壁包間一個小廝突然神情慌亂的跑了出來,看到門外站著的夏侯灝兩人神色一喜,跪了下來,“王爺,救救我家侯爺!”

    “你是……”夏侯淳看著那人身上的衣服,皺著眉頭說道,“你是寧國侯府的家丁,如此神色匆匆,出什么事情了?”

    “我家侯爺,我家侯爺……”家丁慌張地說不出話來,直指著包廂。

    夏侯灝見此忙上前幾步,走到包廂門口,只見寧國候正半趴在桌子上,一只手捂著口,不住的咳嗽怎么也止不住,蒼白的臉色,點點鮮紅從緊緊捂著口的指縫間慢慢溢出。

    “侯爺!”夏侯灝一驚,連忙上前,扶著寧國候,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說完又看著桌子上的放置的酒壺,冷聲說道:“侯爺喝酒了?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!”小廝顫抖著說道。

    “胡鬧!”夏侯淳怒斥道,“所有人都知道侯爺的身體根本不能飲酒,你也不攔著點。”

    砰的一聲,小廝跪倒在地上,驚恐地說道:“王爺饒命,王爺饒命!小人……小人攔不住啊!”

    夏侯淳看著止不住咳嗽的寧國候,看向夏侯灝說道:“七哥有沒有辦法?侯爺這么咳下去也不是辦法。”

    又轉身看著小廝說道:“你還不趕緊找大夫!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!小人這就去。”小廝忙應聲從地上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就準備出去。

    “慢著。”夏侯灝突然喊了一聲。

    “王……王爺?”小廝轉身看向夏侯灝。

    夏侯灝看向一旁的夏侯淳說道:“老十,你扶著王爺,用真氣護著侯爺,我去找人。”

    “哦!”夏侯淳走到夏侯灝身邊接過寧國候。

    夏侯灝立馬走出門外,往容淺月的包廂走去。

    叩叩叩。

    聽到敲門聲,容淺月以為是伙計上菜來了,于是便示意紫竹去開門。

    紫竹走到門前將門打開,看著門外的夏侯灝,一驚,“王爺?”

    容淺月聽到紫竹的聲音,朝門外看去,只見門外夏侯灝面帶急色的,她微微有些意外,起身問道:“灝王殿下?有什么事情嗎?”

    夏侯灝有些著急地說道:“容姑娘,寧國候在隔壁包廂出了點事情,能否請容姑娘為侯爺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寧國候?”容淺月微微皺眉,卻是沒有耽誤走到夏侯灝面前說道,“請王爺帶路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這邊請。”夏侯灝帶著容淺月回到剛才的包廂。

    容淺月見包廂里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上氣不接下氣,抬腳走了進去,執起中年男子的手。

    “七哥,她是誰?”夏侯淳看著眼前的帶著面紗的女子,似乎從未見過。

    “容淺月。”夏侯灝說道。

    容淺月?夏侯淳微微思考著,怎么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,“哦那不就是莫太醫的那個弟子,修文的小師叔?”

    夏侯灝點點頭。

    容淺月沒有顧的上身旁的兩人,她發現寧國候的身上的氣息十分紊亂,便迅速的出手在寧國候身上的幾處穴道點了下去,配合著真氣慢慢梳理著他身上紊亂的真氣。

    很快寧國候慢慢停下了咳嗽聲,扶著桌子微微喘著粗氣。

    夏侯灝見此眼神微閃,看向容淺月說道:“沒想到容姑娘居然會武。”

    容淺月輕笑一聲說道:“師父說女孩子家學點武功安全點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。莫太醫考慮的很周到。”夏侯灝笑著點點頭,走到寧國候身邊問道,“侯爺,您怎么樣?”

    “好多了。多謝王爺。”寧國候喘著氣說道。

    夏侯灝笑著搖了搖頭說道:“侯爺該感謝的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寧國候聽了他的話,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容淺月,仔仔細細打量著,然后笑著說道:“你便是莫太醫的弟子?”

    容淺月笑著點點頭。

    “早就聽聞莫太醫帶回了一名女弟子跟在太后身邊服侍,甚得太后寵愛,沒想到今日居然見到了。”寧國候笑著說道,“姑娘醫術果然厲害。這隨隨便便一出手,本候就覺得舒服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侯爺謬贊了。因為情況緊急,淺月只是將侯爺體內的真氣暫時壓制。侯爺是否曾經受過重傷?”容淺月問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!”寧國候點點頭,“本候一生征戰沙場不知道多少回了,受過的傷數也數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“原來如此。”容淺月點點頭,看著桌子的酒,繼續說道,“淺月說句實話,早年侯爺受的那些傷雖然治愈了,但是卻在侯爺身體落下病根,再加上侯爺已經上了年紀了,如今侯爺的身體很是虛弱,根本不適合飲酒。”

    “本侯曾讓宮里的太醫看過,太醫也這么說,可是本侯就好這么一口酒,不讓喝酒怎么行?”寧國候說道。

    “侯爺,到底是您身體重要還是喝酒重要?”夏侯灝在一旁勸道。

    寧國候眼一瞪,說道:“當然是喝酒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容淺月頗有些哭笑不得,對著身邊的紫竹說道:“紫竹,去和掌柜要些紙筆過來。”

    “是,主子。”紫竹應了一聲,離開房間。

    容淺月看著離開的紫竹,又看向寧國候說道:“侯爺,就像剛才我說的,我只是封住了你的穴道,暫時壓制你體內亂竄的真氣,我會給侯爺開一副藥,侯爺回去熬著喝,一日三次,連喝七日,這期間,一滴酒也不可以碰。若是侯爺不相信我的醫術,大可以回去另請高明,不過侯爺最好還是讓轎夫抬您回去吧,您現在這身體實在是不宜亂動。”

    “你既然是莫太醫的弟子,本侯自然相信你,開藥吧。”寧國候擺擺手說道。

    容淺月點點頭,恰好此時紫竹拿著紙筆回來了,她接了過來,鋪在桌子上,寫了個藥方,遞給寧國候的小廝說道:“侯爺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老十,你是坐馬車來的,你送侯爺回府。”夏侯灝在一旁說道。

    夏侯淳聞言點點頭,應道:“是,七哥。”

    容淺月跟著兄弟兩人將寧國候送出門外,然后對著身邊的夏侯灝說道:“既然已經無事了,淺月便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多謝容姑娘。”夏侯灝對著她笑著說道。

    “這是一個醫者應該做的。”容淺月嘴上客氣著說著,心里卻在想著幸好自己恢復了記憶,否則昨天的自己可不敢隨便的下藥方,那寧國候也算是幸運了。不過就算沒有自己,頂多也就是吐吐血,死不了。

    夏侯灝聞言,看著站在面前的人,笑著說道:“姑娘,今日怎么出宮了?”

    “哦,我就是想出來看看,便央求著太后讓我出來。”容淺月答道。

    夏侯灝點點頭,“姑娘自從來了帝都便一直在皇宮里,還沒有機會見過這帝都的風景。不如,本王帶姑娘游覽一番。”

    容淺月嘴角抽了抽,“這……不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好?”夏侯灝好奇地問道。

    哪里不好?哪里好了!你特么可是灝王殿下,是這帝都多少少女的夢中"qing ren"啊!我今天要是和你逛一逛,明天絕對被人罵死!

    “淺月自己隨意看看就行了,不敢勞煩王爺。”容淺月拒絕道。

    “反正閑來無事,也算是本王略盡地主之誼。”夏侯灝看著眼前的女子,算是上一次,她已經是兩次拒絕自己了,倒是讓他對她有些好奇了。

    “七哥,你怎么在此處?”

    還在想著拒絕理由的容淺月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,轉身望去,只見樓梯處夏侯瑾和夏侯凌一前一后走了上來,而剛剛說話的正是夏侯凌,此時他很是好奇的在容淺月和夏侯灝兩人之間看了看,笑著問道:“七哥和容姑娘這是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夏侯瑾也是一言不發的看了看兩人,眼神微微閃爍。

    過道上,容淺月左看看右看看,左邊夏侯瑾一臉深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右邊,夏侯灝笑若春風,眼睛卻是透露著深思。總之,兩個大寫的麻煩!

    “六哥,今日怎么得空出來?”夏侯灝笑著問道。

    夏侯凌走上前來,嬉皮笑臉地說道:“是我拉著六哥出來的,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七哥還有容姑娘。容姑娘怎么從宮里出來了?還和七哥在一起?”

    “淺月是得了皇祖母的恩準才出宮,至于我們,則是偶然遇到的。”夏侯灝解釋道。

    容淺月聽了夏侯灝的話,抖了抖。淺月?拜托我和你熟嗎?還我們!我們個毛。

    “容姑娘和七哥好像很熟悉?”果然夏侯凌聽完,看向容淺月,目光中帶著審視。

    “不熟!”容淺月想也不想地說道,“幾位王爺,淺月還有事情,就先告辭了。”

    說完,不等三人反應便帶著紫竹離開了。

    紫竹跟著容淺月戰戰兢兢的離開望月樓,直到到門外才說道:“主子,你這樣好嗎?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好了?”容淺月頭也不回地問道。

    “你就這樣說一句就離開,也不等王爺他們說話,若是王爺他們生氣了可怎么辦?”紫竹說道。

    容淺月腳步一頓,心里一驚,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真是,自己這些年身為西玄一字并肩王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隨心所欲慣了,可是如今自己在這北辰算什么?什么也不算,居然那么不客氣的和王爺說話,難保他們不會心生不滿。

    哎!容淺月嘆了口氣,煩人吶!

    “主子,你嘆什么氣?”紫竹好奇的看著容淺月,難道主子也在后悔得罪王爺?

    “紫竹啊!你家主子到現在一口飯也沒吃上,餓了!”容淺月轉過身哭喪著臉對紫竹說道。

    紫竹無言,她就知道自家主子才沒有那么高的覺悟。

    “紫竹啊,這話都說了還能怎么辦?走吧,民以食為天,主子帶你去別家吃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容淺月笑著帶著紫竹離開,至于望月樓那三尊大佛,反正話都說了,難道還要她吃回去不成?管他的!而且就剛剛三人的態度來看,應該沒什么事情,只是以后自己得多注意點了。

    傍晚時分,容淺月帶著紫竹回到皇宮,先是去太后那里將買的一些小糕點送了過去,雖然太后也許并不稀罕這份糕點,但是多少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,在太后那里刷刷好感度,畢竟她現在在皇宮最大的依仗就是太后了。

    陪著太后用過晚膳之后,容淺月便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
    夜色涼如水,睡的正香的容淺月突然耳朵動了動,緊接著迅速睜開了眼睛,眼中寒光一閃而過,慢慢起身坐了起來,緩緩的將放在枕頭旁的面紗帶上。

    剛剛戴好,一個身影從窗戶飛躍進來。

    容淺月看著落地的人,挑了挑眉,輕笑著說道:“瑾王殿下,您老人家這又是做什么?三番五次夜闖閨閣,這便是王爺的教養嗎?明日我定要和太后娘娘好好討論一番。”

    夏侯瑾輕笑一聲,說道:“過河拆橋的丫頭!你若是和皇祖母討論一番,你信不信我就敢讓皇祖母給我們賜婚。”

    容淺月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丫頭,你恢復記憶了?”夏侯問道。

    容淺月眼神一閃,想著自己是在東方逸的幫助下恢復記憶,自然是瞞不過他,便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夏侯瑾滿意地點點頭,說道:“既然恢復了,和我去一趟東宮吧。”

    容淺月沒有動,看著夏侯瑾,眼中有著深思,一絲殺氣一閃而過,她開口問道:“我們以前見過?”

    這夏侯瑾似乎一直很篤定自己的醫術的很厲害,知道自己會醫的只有那么幾個人,就連秦景玉也不知道自己會醫,他怎么會知道?夏侯瑾,雖然自己與他并列當世兩大戰神,可是自己與他并沒有直接接觸過,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夏侯瑾自然是注意到那一閃而過的殺氣,有些憤怒,他大步向前跨了一步,目光鎖在容淺月身上,冷聲說道:“你想殺我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看著這樣的夏侯瑾,容淺月不知道怎么的,有些心虛,支支吾吾地說道,“我沒有想殺你啊!”

    “是嗎?”夏侯瑾自然是不相信她的話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!”容淺月說道,“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?”

    夏侯瑾看著她,沉默片刻才說道:“十二年前,無憂谷。”

    “無憂谷?你怎么知道無憂谷?”容淺月一驚,他怎么會知道無憂谷。十年前?十年前自己確實在無憂谷,而且還……

   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容淺月猛的抬起頭看著夏侯瑾,眼前的人,眉眼似乎……確實有那么一些些熟悉。

    “混蛋,原來是你!”容淺月想到什么驚的突然大叫一聲。

    “主子?怎么了?”

    門外響起了紫竹的聲音,夏侯瑾瞬間跳到梁上,紫竹走了進來,看著坐在床上的容淺月,問道:“主子怎么起了?”

    容淺月笑了一聲,“那個,我做噩夢了,沒事,沒事。你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紫竹應了一聲便離開了。

    紫竹離開后,夏侯瑾跳了下來,容淺月看著跳下來的夏侯瑾,高興地從床上竄了起來,圍著夏侯瑾轉了幾圈,十二年前,她曾跟著自己師父到過北辰,那時候師父把她丟在一個無名山谷里,三天后,便帶著一個身受重傷的小男孩回來,三人在那個山谷里住了大半年的時間,直到男孩的家人來將男孩接走,她和師父才離開那個山谷。至于無憂谷,則是她和那個小男孩給那個山谷取的名字。沒想到那個男孩居然是夏侯瑾。

    “臭小子,嘖嘖嘖,沒想到你長大了,倒是長的人模狗樣的啊!”容淺月笑著說道,她記得小時候的他可是虛弱的很,一副病懨懨,風吹就倒的樣子。

    啪!夏侯瑾沒忍住在她的頭上拍了下。

    “啊!”容淺月摸了摸自己的頭,“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穿上衣服!和我去一趟東宮。”夏侯瑾說道。百度一下“亂世謀妃:江山帝情杰眾文學”最新章節第一時間免費閱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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